”你不是说要本王早睡?”声音带着餍足野兽般的沙哑,唇几乎碰触她耳垂,”那你为什么不睡?”
“在等什么?某人的密信?蛊毒?还是说…某一瓶好东西?”
男人带满侵略的气息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,云珈蓝感觉自己下一息就会死在这里。
”裴嬴川,你疯了!”云珈蓝挣扎间衣带散开,绸缎般的黑发铺了满榻。
裴嬴川掐住云珈蓝的下颔:“我早就说过,让你老实一点。”
云珈蓝拼命挣扎,膝撞被他轻易化解。铁甲磨破细嫩肌肤,在腰间留下红痕。她突然发力翻身,反而被裴赢川借势按在榻边。裴嬴川的右腿撞上矮几,瓶盏哗啦碎了一地。
“王爷,王妃,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外面的士兵在喊。
云珈蓝强忍战栗,声音夹杂着微微喘息:“无事,我们已歇下!”
裴嬴川不搭话,滚烫的手指捻着少女的耳垂。
同心蛊在两人肌肤相贴处发烫。
月色下,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少女的锁骨,和脖颈上的热汗。
裴嬴川的呼吸乱了一瞬。
“你好能耐。”他冷冷道。
云珈蓝听到这句话,就知道他发现了自己荷包里的东西。
而此时的裴嬴川眼里明明灭灭,明显在犯头疾的前夕。
她试图与他解释:“裴天佑要我监视你,但我没有答应。”
裴嬴川直直地看着她,修长五指插入她的发中。
眼神凛冽,不知道有没有信。
“本想跟你说,但是耽搁了。”
迟来的解释,显得如此欲盖弥彰。
云珈蓝后悔那次没有跟他说了。
裴嬴川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。
良久,嗤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