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笑什么?”权贵指尖一顿。
云珈蓝似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,但是嘴上仍不饶人:“笑你急色得像市井之徒。”
下一息天旋地转,她被掼在锦被堆里。权贵单膝压住她裙摆,扯下腰间蹀躞捆住她手腕。
皮革摩擦腕骨的疼痛让云珈闷哼一声,而这闷哼却唤醒了身上人骨子里的暴戾。
云珈蓝拼命挣扎,争执见不慎踢到了他的腹部。
权贵闷哼一声松开钳制,她趁机滚下床榻,却被拽着脚踝拖回。
”跑什么?”权贵掐着她下巴迫她抬头,”方才不是笑得很得意?”
云珈蓝咬了咬牙。
不过,她注意到眼上丝带快掉下来了!
好机会!
”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他贴着云珈蓝耳垂低语,”南疆进贡的合欢扣,专锁不听话的雀儿。”
玉钩咔哒一声扣紧,云珈蓝顿时呼吸困难。权贵却抚上她涨红的面颊,拇指按进她被迫张开的唇间:“现在教你说更好听的话。”
撕裂的衣料堆叠在腰间,权贵的手掌像烙铁般烫过她战栗的肌肤。云珈蓝咬破舌尖正要故技重施,却被掐住两腮。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,权贵就着这血吻她,将痛与情欲一同渡进她喉间。
”唔放开我!”
挣扎间发簪脱落,青丝铺了满榻。
权贵忽然握住她一缕长发缠绕腕间,突然低头咬住她喉间凸起的软骨。
”记住这疼。”他犬齿刺破肌肤时含糊道,”下次再放毒蛊就咬这里。”
云珈蓝在剧痛中弓起身子,却被他趁机扣住腰肢按向自己。
权贵喘息着拨开她汗湿的额发,突然僵住——
少女通红的眼眶里蓄着泪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”哭出来。”他拇指粗暴地蹭过她眼尾,”我准你哭。”
云珈蓝反而扬起个带血的笑:“你也配?”
权贵眸色骤暗,猛然沉腰,逼得她娇吟出声。
争执间,眼上丝带终于掉落,她注意到,这个男人的胯上,赫然有一颗红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