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放下手中分了胜负的棋局一同看向沈言昭。
迦南郡主,沈言昭一下子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她的了。
从前她还小的时候,沈父带她出去游玩,突然接到了边疆急报,便将她托付给了途中的恒亲王府中,恒亲王府中唯一的孩子便是这迦南郡主。
“好久不见啊迦南郡主。”
她笑着和迦南郡主打招呼。
“有十多年没见了吧沈小姐,你长得还跟以前一样好看。”
迦南郡主语气中甚是怀念。
“郡主过奖了。”
只有小时候的一点情谊在的二人显得格外的生疏,惠安大师及时救场。
“郡主不是说要去外祖家吗,如今在这青山寺住的够久了,今日是个好日子,快回去吧。”
迦南郡主倒是不再推脱。
“那我便听大师的话走了,沈小姐,以后常来郡主府找我玩。”
与沈言昭说了句客气话便离开了。
“不知惠安大师有何事找我来一趟。”
“受你父亲所托,今日特地开导你一番。”
惠安大师拿出一颗红宝石放在棋盘上。
沈言昭愣住了,她父亲不是早就去世了吗,可看着惠安大师拿的东西,那分明是他父亲冠上嵌的东西。
她将红宝石拿起来放在手心,背过来一看果然刻着极小的‘日’字。
“真的是我父亲。”
她带着鼻音问道。
“你父亲是个大功德之人,你得以重生便是他用了所有的功勋交换来的。”
沈言昭将宝石举到脸庞,眼泪滴在了宝石上面。
“你父亲希望你这辈子活的开心,不要被上辈子的事物绊住,向前看,母亲和兄长都是你永远的靠山。”
惠安大师说完便不在说什么了,只有沈言昭捧着宝石哭泣。
等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,惠安大师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。
“谢谢惠安大师了。”
间隔五十米的另一个被竹影挡住的亭子里,沈母郑重地向惠安大师行了一礼。
“沈夫人不必行如此大礼,能为夫人解此忧愁是惠安的荣幸。”
“干娘你就放心吧,如今我回来了定将昭昭每日都哄得开开心心的。”
迦南郡主并没有走,此时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