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姨娘不顾形象扑向了江峰。
江母这边,沈言昭坐在椅子上等着她咽气。
章大夫已经先行离开,而邱大夫留了下来以确定江母去世的时间。
“邱大夫,丁姨娘曾找你治过什么病啊?”
沈言昭一切都知道,但还是问了出来。
邱大夫也没有隐瞒的意思,将丁姨娘的病症全都说了出来,还将自己建议她去找一名姓江的大夫的事情也说了。
沈言昭心中暗自庆幸,还好她早就将江大夫收为己用。
“夫人,老夫人她断气了。”
就在邱大夫说完的下一秒,一口气从江母的口中呼出,他立刻上前把脉,确定江母确实断气了。
“来人,将白幡挂上。”
丫鬟小厮立马动了起来,春辞也回来了。
属于江母的棺材被抬了出来。
“你再去郡主府与郡主说声,赏菊宴我怕是去不成了。”
“是。”
那些参加满月宴的宾客刚到家就收到了江母去世的消息,他们有些惊讶,这红事刚结束,白事就来了。
待他们再次赶回江府时,整个江府已经挂上了白灯笼和白幡。
各位姨娘也都换上了丧服站在沈言昭的身后。
沈言昭见客人都来了而江峰还没出来,她只得暂时放下手里的活去丁姨娘院中叫他。
小厮和丫鬟都站在门口,见沈言昭来了领头的丫鬟立马焦急地上前。
“夫人,老爷进去已经很久了,并且不让我们进去。”
“开门。”
有了沈言昭的命令,小厮这才敢将门打开。
江峰坐在石凳上,脸上还有几道血痕,丁姨娘抱着孩子呆呆地跪坐在地上。
“夫君,客人都来了,还是快点来前厅待客吧。”
江峰机械般地将脑袋转过来。
“客人,什么客人?”
“当然是前来吊唁的客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