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一条闻到肉味就摇尾巴的癞皮狗罢了。
要不是用得着他当个眼线跑个腿,这种货色连给他提鞋都不配。
这娘们打破了龙哥的酒,他可是吩咐了,先让龙哥玩,玩腻了再把人给他就行!
龙哥那边……
哼,量他也不敢撒谎。
听到这话,肖满仓高兴坏了,被绑着的手还没松开就着急道:“那……强哥,您答应我的那五十元……”
阿强脸上那点敷衍的狞笑瞬间冻结、转冷。
五十块?
这蠢货还真敢在这节骨眼上提钱?
他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的蛇信子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急什么?钱少不了你的!等老子把该办的‘事’办完!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事”字的发音,目光随即像黏腻冰冷的毒液般,肆无忌惮地粘在了旁边被拽得踉跄的杨桃桃身上。
就是她!
那天要不是自己一时大意,让这煮熟的鸭子飞了,还他娘的打碎了龙哥那瓶贵得要死、据说够买十条好烟的洋酒!
那笔账,龙哥可是足足扣了他一个月的花销,想起来就肉疼!
要不是三娘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替他求了几句情……
阿强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,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惩罚。
这次,说什么也不能再失手了!
等三娘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整治得服服帖帖,泄了心头那口恶气之后……
嘿嘿……
阿强脑子里闪过一些极其不堪的画面,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,扯出一个阴森森、带着淫邪和残忍的冷笑。
到时候,他非得把这小娘皮玩残了,让她知道得罪他阿强的下场!
穿过一道不起眼的暗门,一股更浓郁的霉味混杂着劣质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昏黄摇曳的灯泡下,白三娘正斜倚在锈迹斑斑的铁门框上,猩红的指甲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,烟雾缭绕中,她那张原本精致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