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扎着想起来。
却被杨桃桃一把按了回去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她转身走向门口,突然回头对何慎行说:“一周坐诊一次。”
顿了顿,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,“不过有个条件——”
她指了指病房里目瞪口呆的护士们,“这些姑娘们,都得跟着我学针灸。”
话音未落,走廊上便爆发出一阵欢呼,几个年轻护士激动地抱在一起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陆沉静静站在一旁,看着杨桃桃疲惫却依然明亮的眼睛,像夜空中最执着的星辰。
窗外,余晖明媚。
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洒进来,将两人的影子温柔地拉长,最终在地面上交融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
病房内
消毒水的气味被四老的笑声冲淡。
陆家老两口和周家老两口挤在不足二十平米的病房里,把病床围得水泄不通。
周招娣倚在床头,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,她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中的婴儿,指尖轻抚过孩子红扑扑的脸蛋,生怕多用一分力就会碰碎这来之不易的幸福。
“招娣,你刚醒过来,别太累了,再休息会吧!”韩玉珍伸手想接过孩子,却被她灵巧地躲开。
“娘,我都睡两天了,现在感觉浑身清爽,有用不完的力气!”
周招娣说着还特意挺直腰板,眼睛亮晶晶的,“也不知道那天桃桃给我吃的什么灵丹妙药!”
她清楚地记得,在自己疼得意识模糊时,杨桃桃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“别怕”,随后一股冰凉清甜的蜜水滑入口中。
那滋味说不出的奇妙——初入口时如清泉沁心,入腹后却化作融融暖意,像冬日里突然照进一束阳光,连骨缝里的寒气都被驱散了。
更神奇的是,原本撕裂般的剧痛竟如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松快。
“你说这个!”
周常卫突然一拍脑门,把正在打瞌睡的陆老爷子吓了一跳,“刚才我腰疼得直不起来,桃丫头也是给了口蜜水,现在居然能健步如飞了!”
他说着还夸张地在病房里转了个圈,完全看不出曾经因为工伤落下残疾的样子。
李秀兰笑着摇头:“哪有你们说的那么神,怕是心里高兴,病就好得快。”
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,“不过早上吃了桃丫头做的舒芙蕾,到现在都不觉得饿倒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