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这小两口成亲那天,陆沉连盖头都没掀,洞房都没入,接了部队的急电就匆匆走了!
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看你们还怎么离婚。
想到这,何秋月她不再犹豫,猛地直起身,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个五十多岁的老妇。
手里攥着那块湿抹布,在屋里仅存的几件还算完好的家具上,泄愤似的狠狠擦抹着,仿佛那家具就是杨桃桃的脸。
收拾的速度,比刚才快了何止一倍!
眼神里,全是志在必得的狠戾。
吱呀——
杨桃桃和陆沉结束了外面那番“惊心动魄”的谈话,前后脚走了进来。
一股混合着劣质肥皂味和灰尘被勉强压制下去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杨桃桃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,抬眼一看,顿时愣住了——
嚯!
屋里竟真的大变样了!
虽说家具依旧破旧寒酸,但地面扫得干干净净,杂物归置得整整齐齐,连那瘸腿条凳上的三只“联谊袜”都消失无踪,整个空间竟然透出一种……
诡异的整洁感?
更离谱的是,大门口,何秋月正系着那条油腻腻的旧围裙,手里不知端着什么,微微颤颤的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杨桃桃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,内心疯狂刷屏:
好家伙!
您老来真的啊?!
刚才那句“何姨打扫得可干净啦”纯粹是场面话,哄男主开心的啊!
果然,千穿万穿马屁不穿。
夸赞是最好使的鸡血!
古人诚不我欺!
下一秒,一碗热气腾腾、黄澄澄的老母鸡汤被何秋月微微颤颤地端了进来。
那碗汤油花锃亮,虽然只有几块鸡皮飘在上面,但在这个拿工分吃饭的年代,这就是实打实的硬货营养。
“哎哟,女婿啊,你还没吃午饭吧!”
何秋月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,眼角的褶子都挤成了菊花状,声音更是掐得又尖又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