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屠夫使劲往回抽腿,何秋月却跟剥了皮的壁虎似的,“哧溜”一下缠上他后背。
肥妇热烘烘的鼻息喷在他耳根子上,嘴里还念着不知从哪个戏班子学来的词儿。
“啊!我的珠穆朗玛峰!让奴家在山脚扎个营帐可好?”
张屠夫抹了把溅到嘴边的粪星子,终于想起去年配种站那头误食“闹栏药”的母猪。
那畜生当时也是这般癫狂,把铁栅栏撞得“哐哐”响,嘴角泛着白沫往公猪身上扑。
那架势,可不就跟眼前这位一模一样!
完犊子!
这泼妇该不会把配种站给母猪用的药当红糖水喝了吧?
虽然他张屠夫阅猪无数,但是怼人,可还真是第一次。
孤男寡女的,这要是被别人看见可怎么办。
再说自己没有婆娘,这何秋月可是有男人的啊!
那杨万山年轻时就是个土匪头子,当年批斗会上抡着皮带抽人的狠劲儿,全村谁不怵三分?
虽说现在改邪归正了,可谁不知道他背地里
想到这里,张屠夫只觉得裤裆发凉,仿佛已经看见杨万山那把杀猪刀明晃晃地架在自己脖子上。
完了完了。
这四下无人的玉米地,老子守了四十年的童子身怕是要交代在这疯婆子手里!
他看着何秋月在自己腿上蹭啊蹭,顿时吓得嗷嗷了起来。
“救命啊……”
“来人啊!何寡妇中邪啦!”
张屠夫扯着嗓子嚎了起来,活像挨刀的猪崽。
玉米叶子被震得簌簌直抖,惊起一群麻雀。
远处生产队的驴子也跟着“啊——呃——啊——呃——”地叫唤起来。
一时间好不热闹。
何秋月此刻已经完全迷失在欲望中,她看着张屠夫惊恐的表情,内心竟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