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舟解释道:“靖安王虽然才四旬出头儿,但却醉心于修仙之术,他平日里不怎么出门,就连宫宴也很少参加,江小姐你才来京城不到一年,不认识他也很正常。”
江映晚又问了句:“那靖安王妃呢?她也不出门走动的吗?”
厉瑾玄:“靖安王没有妻子。”
南宫珩看着厉瑾玄那沉下来的脸色,小心翼翼问道:
“你怀疑靖安王和北凌勾结?”
厉瑾玄冷哼一声:“没有证据的事儿,光怀疑有什么用。”
厉瑾玄又问:“倘若靖安王叔真的和北凌勾结,你觉得他最可能会联系谁?”
南宫珩轻蔑一笑:“如此下作手段,除了北冥宇,我想不到,那于杜家将是灭顶之灾。”
江映晚小声嘀咕道:“福宝她爹就是买卖做得大了些,应该不会有人特意去针对他们吧。”
厉瑾玄无奈地摇摇头:“禁军统领杜良是杜福宝的亲大伯。
且杜良膝下无女,一向把杜福宝当亲生女儿爱护,
不然你以为杜家如何能在众同行中跻身皇商之首?”
江映晚皱眉:“还有这一层关系?为何我从未听福宝提起过?”
厉瑾玄:“上京关系错综复杂,什么事情都不似看起来那般简单。”
男人声音磁性十足,温和如水。
江映晚担忧道:“那、你和他走这么近,若是被有心之人发现,你,会不会成为众矢之的?”
“本王不怕。
在这大苍,能撼动本王根基的,唯有皇兄!”
厉瑾玄这番话说的狂傲,但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厉瑾玄:“阿晚,本王想请你帮忙去查一件事。”
江映晚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:“你说。”
厉瑾玄拿出弩箭:“你去查查,这支弩箭出自哪个兵器谱,有眉目了即刻告知于我。”
江映晚将弩箭收好,二人继续用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