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我们一会儿还要进宫请安。”
厉瑾玄体会到江映晚话中的意思立即松开了禁锢她的手。
江映晚起身,捡起地上的红肚兜,迅速穿好。
里衣穿好以后,她对着门外吩咐:“来人,快来人!”
寝室的门被人打开,走进来的却是一位四五十岁的嬷嬷。
江映晚處眉:“桃夭呢?”
嬷嬷先是看了眼狼藉的不堪入目的床铺,又看了眼江映晚脖子上那若隐若现的吻痕。
随后来到床前,不顾厉瑾玄愤怒嗯目光,从床里摸出一块干干净净的白色锦帕。
厉瑾玄猛地握住她的手腕:“你竟如此大胆!”
咔嚓一声,嬷嬷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已经脱臼。
而厉瑾玄并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嬷嬷只能跪地求饶:“王爷饶命,老奴也只是奉太后娘娘的命令行事。”
厉瑾玄将人往地上一摔:“看在太后的面子上,本王饶你这一次,还不快滚!”
嬷嬷赶紧连滚带爬地退下。
桃夭在门外,见那气焰嚣张的嬷嬷落荒而逃,立即端着水盆走进来,伺候两人洗漱。
洗漱完毕以后,桃夭又给江映晚挽了一个标准的飞仙髻。
桃夭:“小姐今日进宫,这飞仙髻端庄得体的同时,又不失灵动可爱。”
江映晚点头:“把我那幅紫色流苏头面取来。”
桃夭:“是。”
那个嬷嬷回到慈安宫,便跪在地上请罪。
“太后恕罪,您吩咐的事情奴婢办砸了。
不过奴婢可以以性命担保,玄王和玄王妃的事后帕上,的的确确没有落红。”
太后重重地拍了一把桌案,偌大的慈安宫,伺候的宫人乌泱泱跪倒一片。
“太后息怒。”
随后,太后气势汹汹来到皇帝的寝宫,养心殿。
她挥挥手,将所有宫人都打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