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面露不耐:“亲王世子入住皇城,那可是莫大的恩赐。
你若实在舍不得孙儿,便也留在宫中长住。
左右哀家这里地方宽敞。”
钱太妃顿时哑口无言,比起留在宫中伏低做小,处处仰人鼻息,她更愿意回到扬州当土皇帝。
她尴尬一笑:“太后您说得对。”
太医看过汝阳的伤势以后,给她开了一些消肿祛瘀的上药,又嘱咐她饮食注意清淡,便慌忙退下。
皇帝目不转睛地盯着熟睡的皇后,心里默默发誓:这次无论如何,朕都要保他们母子无恙。
厉瑾玄和江映晚回到王府,便一起把那两株金色牡丹栽到了花盆里。
江映晚:“等来年春天生了根,咱们再把它移到院中。
几年后,满院子的金色牡丹,阳光以一照下来,金晃晃的,肯定十分漂亮。”
厉瑾玄见她满眼憧憬,便接着她的话说道:
“届时,本王在亲手给你做一顶秋千,等到花开时节,你可以带着孩子一起玩耍。”
江映晚抬眸,娇羞地嗔了他一眼:“谁要给你生孩子。”
厉瑾玄上前,从背后将她环在怀里,俯下身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。
“名字本王都想好了,男孩就叫厉景城,女孩就叫厉星尘。”
江映晚满心甜蜜,嘴上却道:“真不知羞。”
厉瑾玄勾勾唇:“本王还有更不知羞的。”
不等江映晚反应过来,整个人便被腾空抱起。
月明星稀,又是一阵涟漪…
次日清晨,周家别院,林暮雪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,眼睛上还蒙着一层粉红色的纱布。
周时瑾衣衫半解,跨坐在她身上。
手中的皮鞭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。
林暮雪也是被他带回别院才知道,外表上看起来斯文有礼的周神医,私底下竟也如此变态。
林暮雪微弱喘息,小声告饶。
周时瑾俯身,轻轻整理着她耳边碎发。
“雪儿,你知道吗,从懂事起,我就爱慕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