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晚:“所以你都听见了?”
厉瑾玄点头。
江映晚问道:“那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
厉瑾玄握住江映晚的手:“阿晚,眼下局势复杂,你且耐心等等。
我与南宫珩相识多年,我可以用自己的人格担保,他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。”
江映晚挣脱开他的手,神情有些失望:“难道从古至今,我们女人能做的就只有等待?
你们到底在做什么,怎么会牵连刘丞相。
若我记得不错,刘家应该是皇后娘娘的母家。”
厉瑾玄将人拥进怀中:“阿晚,你这是怎么了,你冷静一点。”
江映晚浑身颤抖,她自己也搞不清楚,她很少有这般失控的时候。
“阿玄,我…”
厉瑾玄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,耐心安抚。
厉瑾玄:“或许是天气太热的缘故,等过两日,太后寿宴结束,本王带你去温泉行宫避暑。”
江映晚点头,贪婪地吮吸男人身上独有的冷香。
江映晚从袖中拿出一小瓷瓶,开口说道:
“这是我自制伤药,对南宫珩胳膊上的刀伤有奇效。”
“还有,他的毒已经解了,等体内余毒排清,你立马就将他赶走。”
厉瑾玄摸摸她的头:“好,都听夫人的。”
江映晚抬头:“太后寿宴在什么时候。”
厉瑾玄:“五日后。”
江映晚不满道:“你怎么才告诉我?”
厉瑾玄:“事情太忙,便给忘了,左右还来得及。”
江映晚问:“那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?”
厉瑾玄道:“你只管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和本王一起出席宴会便可,至于贺礼什么的,本王早就让管家备好了。”
江映晚笑着答应:“好。”
太后不喜欢你,寿宴上若说什么难听的话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江映晚:“放心吧,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在太后生辰那日找晦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