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晚回过头,眼神复杂地望着她,酝酿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句:“你且耐心再等等。”
杜福宝摇头:“不了,纠缠了这么久,也该死心了。
咱们大女人,就该拿得起放得下,不是吗?”
江映晚微微一笑,转头上了马车。
碧波小院——
周时瑾惴惴不安地躺在小榻上,林暮雪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。
周时瑾捏着眉心:“辰王殿下如今撞破我们的事儿,一定不会轻易饶过我们。
他若是冲我来也就罢了,我就担心他会因为我们的事牵连周家,若真如此,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。”
林暮雪抬起手,轻柔地为他捏腿:“周家乃百年世家,就算他是皇子,也不能无缘无故贸然对周家出手。”
周时瑾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如果是曾经,我自然不必怕他,可是如今,他的岳丈可是丞相。”
林暮雪听此用力咬紧后槽牙。
林暮雪抬眸:“既然如此,主人何不早日为周家另谋出路?
辰王他表面上看起来和善,实际上为人阴险,且睚眦必报。”
周时瑾伸出食指,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昨夜,你说的那些话可都是真心的?”
林暮雪顺势握住周时瑾的手:“他弃我如敝履,你待我如珍宝,该如何选择,我又何需纠结?”
周时瑾:“可是满朝文武谁人不知,我是辰王心腹,就算如今我想另寻靠山,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门路。”
林暮雪摊开他的手掌,用手指在他掌心缓缓写了“靖安”两个字。
“靖安王?”
“他这几年醉心修道养生,怎会对弄权之术感兴趣?”
林暮雪闻言:“主人这样想,便是大错特错了。
我清晰记得,早些年间,他和我祖父有过交集,在我祖父的掩护下,他贪下了百万的救灾巨款。”
林暮雪正色道:“主人若是愿意,妾身倒是十分愿意给您和靖安王搭个线。”
周时瑾沉默不言。
林暮雪:“五日后,您想办法带我去太后寿宴。
到时候,我会想办法与靖安王取得联系,向他投诚,求他老人家庇护。
若以后靖安王真有机会继承打统,那于周家而言,便是从龙之功。
若是没有继承大统,以他的能力,也能保周家富贵无忧。”
周时瑾低头皱眉,良久以后,他起身来到桌案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