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晚招呼厉瑾玄坐下,殷勤地给他斟满了酒。
厉瑾玄眼神游离,手指不自觉地敲打桌面。
江映晚察觉出他的心不在焉,开口询问: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厉瑾玄点点头,轻声道:“昨夜,边城传来急报,江将军带着两千亲卫不知所踪。
三日之内若是再探查不到江将军的下落,那么,他以及在三千江家军,都会按叛国处理。”
江映晚闻言,瞳孔猛然皱缩。
江映晚不可置信地拉住厉瑾玄的衣袖:“你确定不是在同我开玩笑。”
厉瑾玄摇头。
江映晚顾不上其他,慌忙起身。
“阿晚,你要去哪儿?”
江明晚:“回国公府,我要问清楚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。”
此时的英国公府,已经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。
厉瑾玄和江映晚赶到时,杜统领拦在二人身前:“王爷,王妃,别让下官为难。”
江映晚据理力争:“我父亲行踪尚且不知,陛下都还没给江家定罪,杜统领这是做什么?”
杜统领抱拳:“王妃,下官也是遵从圣谕。”
江映晚心下焦急,当即就要往里硬闯。
禁军们见状立即亮起长矛。
厉瑾玄怒喝一声:“大胆,本王倒是要看看,谁敢伤了王妃!”
杜统领急忙抬起手:“都是自己人,把兵器都放下。”
江映晚深呼一口气,将杜统领拉到一旁,神情真切:“杜伯父,我只是想回去看一眼我外祖父。
外祖父年过花甲,突经骤变,我担心他老人家受不了。
外祖父若是无碍,我绝不多做停留。”
杜统领想了想,点头应下:“那好吧。”
江映晚提着裙摆,一路小跑到英国公馆的院子,这才发现江映行和杨怜儿也在这里。
三人见到她很是惊讶。
江映晚来不及喘息,便问道:“到底怎么一回事。”
英老国公拉着她坐下,一脸严肃道:“小晚,不论谣言怎么传,我们作为家人,都要相信你父亲。”
江映晚如此着急回来,就是怕英老国公经受不住打击,着急上火,没想到,她竟还被反向安慰。
杨怜儿拿出今日午后信鸽传回来的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