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见状摆摆手,任由江淮景离去。
江淮景带回的一万将士,则按照规矩驻扎在京城五里之外。
江淮景火急火燎地回了英国国公,厉瑾玄向皇帝投去一个眼神儿以后搀着江映晚紧随其后。
百官见状,面面相觑,甚至有人小声嘀咕,江淮景功高震主,不把皇帝放在眼中。
皇帝却只是转头吩咐道:“摆驾回宫。”
皇帝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让人琢磨不透。
帝王心,似海深,普通人又怎敢轻易揣测。
江淮景风风火火冲进英国公府,不等下人通报便直接冲到英老国公的卧房。
时隔多年,翁婿二人再度相见,彼此都红了眼眶。
江映行和杨怜儿起身:“父亲。”
江淮景点头,扑通一声跪到地上:“爹,我回来了!”
英老国公声音颤抖:“曦儿的仇,报了?”
江淮景点头:“蒋宗平的头,是我亲手割下的!”
英老国公忍不住地点点头:“好啊,好,曦儿在天有灵,也可以瞑目了。”
“你凑近些,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江淮景闻言跪着上前。
英老国公捧着他的脸,端详:“瘦了,黑了,比起从前更加沧桑了。
你独自驻守边城这些年,一定很辛苦吧?”
江淮景摇头:“定国安邦,是孩儿的职责。”
江映行见状,默默带着杨怜儿退到了门外。
他们刚关上门,就看见姗姗而来的江映晚夫妇。
江映行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对着二人轻轻摇了摇头。
四人来到院中的梧桐树下坐下。
江映行:“外祖父和父亲多年不见,一定有很多话要说,我们不要进去打扰。”
江映晚点头。
厉瑾玄沉思道:“岳父和外祖父的感情很深吗?”
江映行神色怪异地看他一眼,幽幽解释道:“父亲本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他初入军营时,凭一腔孤勇得到外祖父的赏识,而后凭借自身战功,被外祖父一路提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