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景的声音猛然提高,厉瑾玄下意识地将江映晚护在身后。
“岳父,您吓到她了。”
江淮景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。
“贤婿有所不知,前些年,边城曾出这样一号人物,他医毒双绝,亦正亦邪,人送绰号鬼医百草,我曾几度试着将此人收入军中,都被他无情拒绝。
后来,鬼医百草南下来了京城,再后来,此人便不知所踪。”
江映晚赶紧附议:“对对对,大概一年前,我独自外出时,偶遇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,他看我可怜,送了一本医书,传授我一套针法,如今想来,那应该就是爹爹说的鬼医百草无疑了。”
江淮景皱眉,仙风道骨?老者?
他所见到的鬼医百草明明是个翩翩公子啊!
江映晚心虚地绕开话题:“外祖父,我有些饿了。”
英老国公开心道:“你现在可是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饭,可不就是容易饿吗!
管家,让厨房准备传膳。
今日我孙女和孙女婿回来,老头子说什么都要陪他们喝上两口,今晚的猪骨汤,就免了吧。”
江淮景和江映晚异口同声地说:“不行!”
英老国公委屈巴巴地低下头,像个做错事的小孩。
用完晚膳后,江映晚又陪英老国公下了一盘棋,又亲自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,才和厉瑾玄离开这里。
马车缓缓前行,江映晚逐渐有了困意…
英国公西厢房,江淮景一脸沉思地坐在椅子上,皱眉拧成一个“川”字。
江映行:“父亲,你也发现小妹的不对了是不是?”
江淮景處眉:“鬼医百草既然会医术,那自然也懂得易容,我不能因为这件小事就怀疑我的宝贝女儿。”
江映行:“父亲你有所不知,前阵子我和小晚去踏青,她骑术一般,就连她最擅长的射箭她也不会了。”
江淮景皱眉,良久以后缓缓吐出一句:“或许是许久没碰,所以才生疏了。
阿行,她就是小晚,就是我的女儿你的妹妹江映晚!”
江映行见状默默退出书房。
江淮景静默地坐了许久,趁着深夜孤身一人来到祠堂。
他满脸沧桑,将江映晚母亲的牌位抱在怀中仔细擦拭。
“阿曦,对不起啊,回来这么久,才来看你。”
夜风吹过窗台,像是已逝去的妻子给他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