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胆大的婆子站了出来,其他街坊邻居也都你一言我一语的帮金诗韵作证。
“刘婶子,做人可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啊!”
“就是啊,要没有人家厂长媳妇,小虎现在早就没命了!”
“你们…”刘婶子气得浑身发抖:“胡说八道!”
“刘婶。”
顾忍寒的脸色阴沉的可怕,看向刘婶子时,语气冷如冰霜:“以后没事就少来串门了”
他咬肌微鼓,一字一句道:“要是我媳妇有点啥事,我只能去找老刘比试比试了。”
顾忍寒身材高大,目光凌厉,浑身都散发着领导的威严。
不是金诗韵,也不是诗韵,而是…我媳妇。
这三个字落在金诗韵的心里,落下了不小的涟漪。
刘婶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被顾忍寒的气势镇住,再加上邻居的指指点点,她脸上青一阵紫一阵,再站不住,拉着还在抽泣的小虎,狼狈的走了。
“让开!”
出去时,还不忘朝围观的邻居撒火。
“你没事吧?”
顾忍寒两只温热的大掌托住金诗韵的肩头,瞳孔又黑又亮:“是真的没有不舒服了吧?”
刚才他真是吓怕了。
不敢想,如果刚才孩子和金诗韵真的有事,他该疯成什么样。
“没有了。”金诗韵咧嘴一笑:“你担心我和孩子?”
顾忍寒愣了下,薄唇微张。
“当然担心了!”
在这时,跟着顾忍寒来慰问厂里职工的褚政委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:“你是不知道,刚才他听到消息的时候,回来的有多着急。”
接着又竖起大拇指夸赞道:“诗韵同志刚才真是好样的,不仅医术高超,而且还心地善良,救了那么小的一个孩童,简直是大功臣啊!”
“人民群众就应该有这样急救常识,顾厂长娶了你,真是他的福气。”
金诗韵被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,摸了摸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