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年轻些的甚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,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。
许千慧缓步走下台阶。
她停在牛哞帮帮主面前:“我问你,这次服了没有?”
“呸!”牛哞帮帮主一口血沫吐向许千慧,却被她轻巧地侧身避开。
“许千慧!你个贱-人!刚刚是你耍诈,有种再来跟老子单挑!”
他的声音嘶哑难听,像砂纸摩擦般刺耳。
许千慧却不为所动,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牛哞帮帮主,轻笑一声,嘲讽:“败军之将!”
“你!许千慧,你欺人太甚!”
她不再理会,只是平静地扫视了一圈院中的牛哞帮帮众。
“诸位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“牛哞帮今日全军覆没,所有物资、地盘尽归无尘帮所有。”
院中一片死寂,只有晨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。
许千慧继续道:“从今日起,牛哞帮就地解散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解散之前,还有件事要办。”
她转身指向被捆成粽子的牛哞帮帮主:“此人作恶多端,今日我要将他和其他几位当家的,一并扭送派-出-所。”
此言一出,院中顿时骚动起来。
有几个牛哞帮的帮众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许千慧提高声音:“派-出-所能关他们多久,取决于你们。”
“牛哞帮帮主强占民田、放火烧屋、殴打老人,强抢民女,恶意敛财……这些都够他枪-毙了。”
每说一项,她的声音就冷一分:“但光有这些还不够,我们需要人证和更多的物证。”
何文渊高声道:“有仇的报仇,有冤的伸冤!谁能提供确凿证据,这些人就能得到应有的惩罚!”
牛哞帮帮主突然暴起,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扑腾:“放你娘的屁!许千慧!你他妈不得好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