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云姒发现沈谦终于忍不住离席。
她目光刚看到沈谦离开,只看了一眼,身旁的男人气息便沉了下来,目光阴沉冷戾地看着她:“怎么,舍不得?”
说的什么话?
沈谦一走,云姒也不管那么多,直接贴在秦野耳边,轻声道:“他刚刚诋毁你,还挑拨离间,我让他吃点苦头。”
温热幽兰的气息扑在他耳后,让他整个人猛地僵住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躲在假山后面偷听?”
云姒继续说:“阿芜都看到你了,你放心,他说的那些话,我听完只恨不能一刀捅死他,不会……”
秦野一垂眸,对上她水光潋滟般的眸子,眼底藏着一抹他看不太懂的情愫与热烈。
“不会什么?”
“不会离开你。”
云姒视线紧盯着秦野的眼睛,见他听完这番话,那可怕的眼神渐渐消失,脸色似乎变得有些不自然。
偷听被揭穿,不好意思了?
云姒勾勾唇,正欲再说点什么,察觉对面的姜晚宁,目光再次朝这边看来。
只不过这回,她看的是秦野。
姜晚宁的眼神很直白,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心思被别人看出来。
她微微抬起下巴,红唇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,目光在秦野身上流连,如同在打量一件即将收入囊中的珍品。
“殿下。”
云姒反观秦野,发现他连余光都没分给姜晚宁半分,只是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修长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。
她突然想试探一下,再次凑近秦野耳边:“对面的姜小姐在看你。”
秦野终于抬眸,视线淡淡扫过对面的姜晚宁,又落回云姒脸上,低沉的嗓音染上一抹期许:“你在意?”
“那肯定在意啊。”
云姒愤愤地道:“有人打我夫君的主意,我能不在意吗?不过……”
听见“夫君”两个字从云姒口中说出来,秦野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。
好半晌,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问道: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,相比之下,我更在意你的想法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想法?”
“当然有,姜晚宁是丞相嫡女,娶了她,便能得到姜丞相的扶持,若是能得到姜丞相支持,便等同于拥有了半个朝廷的势力,更别说,还有一位膝下无子的皇后。”
云姒的试探意味很明显,秦野听闻却像是懵了一下。
“你觉得我想夺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