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太丢脸了。
云姒此刻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她以后,再也不敢撩拨他,再也不敢手贱乱摸,更不敢怀疑他……不行。
这哪是不行,这是变态。
是禽兽!
云姒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。
她本以为,她的身体经过这一两个月的调理,已经变得很强健,没想到,在秦野面前如此的不堪一击。
难怪这男人之前还问,她的身体可以么?
原来,是真的不太可以。
云姒一边揉着腰,一边下地穿鞋。
刚一下地,就腿软的跌坐了回去。
这让她不禁怀疑,她与秦野的第一次。
那次事后,她压根没什么感觉。
而昨晚,那种疼痛,很明显才是真正的第一次。
所以,他当初并没有真的毁她清白?
只是利用了那个事件,把她娶进王府。
可她确实是中了那种药啊。
想来,应该是秦野给她吃了解药,但没有真正趁人之危,后来的一切,不过是他做出的假象,让人误以为他们……
若真是这样,云姒不得不怀疑,那个药恐怕也并非是秦野所下,他根本不是那样卑劣的人。
天哪。
她和秦野之间的误会,究竟还有多少?
昨晚的经历,虽然让她有些苦不堪言,但让她想明白了这么多事情,也是值得的。
但云姒不知道的是,昨晚,仅仅只是开始。
有些事,没尝试过,怎么都能忍住。
一旦尝过甜头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主儿,你醒了?”
守在外面的兰辛跟陆渔,听见房间里有动静传来,知道云姒醒了,立刻端来热水伺候。
两人一进屋,看向云姒的眼神那叫一个暧昧。
兰辛伺候云姒洗漱,陆渔则是去收拾乱糟糟的床铺。
当看到床单上那一抹红,她红着脸转头,无声地告诉兰辛,“成了!”
两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的露出一抹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