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姒一口汤全喷了出来。
好在,陆渔和兰辛已经扑过去,一个抱腰,一个捂嘴,连拉带拽的把阿芜拖离了门口。
远远的,还听见兰辛跟她说:“阿芜姑奶奶,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吗,殿下没有欺负主儿,那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兰辛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陆渔接话:“那是主儿自愿的。”
云姒扶额。
她终于知道兰辛和陆渔手腕上的擦伤是怎么来的,肯定是昨晚阻止阿芜,被误伤的。
要是有个地洞的话,她倒是可以进去钻一钻。
“这就害羞了?”
秦野依旧气定神闲,还在慢条斯理的给她挑鱼刺,将挑好的鱼肉通通放进她碗里。
“昨晚,不让你乱摸你非要摸。”
他手上做着正经的事,嘴里却说着不正经的话:“还敢质疑我,嗯?”
“秦野!”
云囧的不行,羞恼的瞪了他一眼:“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能不能什么?”
秦野倏然靠近她,温热暧昧的气息在她耳畔轻轻拂过:“云姒,今晚……还想要么?”
“闭嘴!”
云姒急得去捂他的嘴,被他顺势捉住手腕,在掌心轻轻一吻。
像是被烫了一下,她想把手缩回去。
秦野一把将她扯进怀里,大掌像铁烙一般,紧紧桎梏着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,霸道的将她困在怀中,不让她有半分挣扎与逃离的机会。
“秦野你干什么?”
云姒有点被吓到。
她一抬眸,撞进了秦野漆黑的眼眸里。
他眼底的暗沉像一头被彻底唤醒的困兽,带着强烈而可怕的占有欲与侵略性。
“云姒。”
秦野俯身,鼻尖蹭到她泛红的脸颊,呼吸里混着清冽香气,一点点漫进她绷得发紧的感官里。
“云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