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气消了,再跟他讲道理。
“下回,我一定先跟你说,绝对不会再自己去冒险。”
果然。
秦野紧绷的身体,有那么一丝丝松动。
云姒连忙趁热打铁,拉着他坐下关切地道:“你今天累了吧,我让兰辛和陆渔准备热水,你去好好泡个澡。”
“不必。”
秦野忽地起身,看了她一眼,低沉的嗓音软了一点:“你先睡,我回趟书房。”
“嗯。”
云姒乖乖点头,目送他离开。
房门一关,她便直接倒在了床上。
累死了。
她感觉现在闭上眼睛,就能立马睡着。
事实上,她确实就这样睡着了。
秦野再次回来,显然是洗过澡了,身上已经换上了寝衣。
看到云姒歪在床上睡得香甜,连鞋袜都未脱。
他放轻脚步走到床前,竟纡尊降贵的蹲下身,帮她脱了鞋袜,动作轻柔的将她抱起来放正。
忽然想到什么,他出去洗干净手,重新进来,从枕头下面摸出药膏。
轻轻褪下她的亵裤。
将药膏替她抹上。
睡梦中的云姒无意识地轻哼一声,听的秦野眸色一暗,喉结滚动。
他压下心头的躁动,拉过薄被仔细为她盖好。
月光透过窗纱,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投下柔和的光晕。
秦野坐在床边,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,眼底的怒意早已化作一片柔软。
“下次再敢擅自行动……”他低声威胁,声音却温柔得不像话。
睡梦中的云姒似乎有所感应,翻了个身,咕哝道:“秦野……别生气。”
秦野一怔,随即失笑。
他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,轻声道:“睡吧,明日再跟你算账。”
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