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姒低头,替他检查伤口。
秦野沉默地听着她的话,目光一直追着她,不肯移开半分。
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她。
好似他眨一下眼睛,她就会消失一般。
云姒脸皮再厚,一直被他这样盯着看,也难免会觉得浑身不自在:“你别这样看我,会影响我给你上药。”
秦野哪里会听,还是那样看着她。
“殿下?”
阿芜突然惊呼,像是才发现秦野的存在:“姐姐,殿下怎么在这里?”
云姒无奈地看她一眼:“阿芜,去附近捡些干柴回来吧,咱们点个火堆取暖。”
阿芜“哦”了一声,也没问那么多,乖乖听话的去捡柴。
云姒取出金疮药,小心地替秦野清理伤口。
他的战衣不知所踪,身上只剩单薄的里衣,被血浸透后干涸发硬,黏在伤口上,撕开时难免牵扯皮肉。
秦野一声不吭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“战衣呢?”云姒疑惑地问。
“脱了。”秦野如实回答。
“什么?”
云姒想过各种可能,就是没想过这一种。
“为什么?”
如果不脱,他绝对不会受这样重的伤。
她很不解,甚至有点生气。
“为什么把战衣脱了?”
秦野没回答。
气氛沉默下来,有些凝滞。
阿芜速度很快,没多久就把干柴捡回来,点燃篝火。
所有人当中,只有阿芜,没受伤也不累,精神和体力好的简直令人发指。
要知道,她可是才扛着一个高大的男人,在山里健步如飞,不知道走了多久,才走到了这里。
现在还能这么活蹦乱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