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一直尖叫挣扎。
被衙役狠狠掴了一掌,嘴角渗出血来。
最终只能任由人将她从京兆府,直接转送往教坊司,等待她的是无尽的屈辱。
翌日清晨。
天阴沉沉的,又闷又热,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。
奴隶市场臭气熏天,沈谦被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拖拽着,扔在一处偏僻的角落。
他衣衫褴褛,膝盖磕在石子上,疼得龇牙咧嘴,抬头便看见一双云纹锦靴停在眼前。
“是……是您?”
沈谦眼中燃起希望,以为是靠山来救他,忙爬过去想抓住对方的裤脚:“您快救我!我还有用,我还能为您办事!”
阴影中的人冷笑一声,声音淬着冰:“废物!若不是你办事不力,我怎会丢了兵部?训练多年的兵马也毁于一旦!留你何用?”
沈谦一愣,随即明白对方是来问责的,刚想辩解,就被那人身边的护卫按在地上,棍棒如雨点般落下。
他惨叫着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最终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,彻底成了废棋。
“处理掉,免得留下后患。”
神秘人转身欲走,却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,只能恨恨地示意手下撤退。
脚步声渐近,沈谦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两道身影。
恍惚间,他看到云姒和那个叫阿芜的,正缓缓走来。
“阿姒!”
沈谦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挣扎着伸出手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我是被冤枉的!我没有陷害侯府,我怎么可能伤害我最爱的人?你相信我……”
到现在还能说得出这种话?
云姒也是佩服。
“在你死之前,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,看在昔日的情分上,我让你死个明白。”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沈谦惊恐又慌乱的看着她,满眼都是不可置信。
云姒要杀他?
不!
谁都可以杀他,云姒不行!
“阿姒,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?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?都怪萧王,是他拆散了我们,你要杀的人应该是他!”
“不对。”
云姒蹲下身,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,看向他的目光,如同在看一个死人,毫无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