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用我的名义给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,自己给,这点勇气都没有,还送什么礼物。”
云姒回绝之后,就不再理他,还把院门给关上了。
知道阿芜不会拒绝她,就让她来转交礼物,那岂不是存了强行违背阿芜意愿的心思?
诚意是有,可这想法,错的离谱。
阿芜有拒绝的权利。
入夜。
秦野赶在晚膳前回来,果然,云姒今天什么也没做,时隔好几天,两人终于坐在一起用了个简单的晚膳。
因为秦野忙啊,都没说上几句话,吃完饭他就又离开了王府。
他现在刚刚接任兵部,正是事务最繁杂的时候。
除了每日都要处理的大量军务,还要重新整顿兵部的官员体系,和清查历年来的军械账目。
以及,应对朝堂上各方势力的试探。
兵部尚书表面配合,实则各种阳奉阴违。
递上来的账册不是缺页,就是字迹潦草,问及关键处便推说时间久远记不清。
暗地里还纵容底下人,故意拖沓军务,处处给秦野使绊子。
兵部那些老狐狸,哪肯轻易把实权交出来。
他们这么做,无非是想让秦野知难而退,让他明白,兵部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,他一个乡下长大的皇子,是啃不下来这块硬骨头的。
云姒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愁。
沈家虽然倒台了,可前面的路,离平坦大道似乎还远着呢。
翌日。
云姒醒来后,秦野又出门了。
昨晚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她都不知道,只是一回来,就将她佣进怀里,隐约听见他说,“忙完这段时间再好好陪她”。
这不是天天都在陪吗?
云姒摇头失笑。
以前可从来不敢想,秦野会这么粘人。
温柔的时候像狗,凶狠起来像狼。
午时,阳光正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