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半路跑出来个临王,替昏君挡了一刀。
昏君没杀死,杀他一个儿子,也不算一无所获。
刺客招认后,就立刻自杀了。
这份供词,大家看完后,一致沉默。
暖阁外的廊下,气氛冷凝。
晋王将供词狠狠拍在石桌上,气的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沈谦!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他一脚踹翻旁边的花架,瓷盆碎裂声刺耳。
“当年江南赈灾,父皇派他去督查粮草,本王还亲自在城门口送他,千叮万嘱莫要辜负圣恩,办好这趟差事,他倒好,竟敢中饱私囊,让父皇替他背这昏君的黑锅,害百姓流离失所,连带着老二也险些送命!”
晋王越想越气。
“本王听说,沈家人前阵子都死在了奴隶市场,真是报应,活该,不过死的太便宜了!”
“是啊。”
湘王轻轻咳嗽两声,也一脸气愤。
“父皇可太冤枉了,那三个刺客死得倒干净,最憋屈的是,想让他们知道真相,让他们后悔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景王一直没说话,半晌才沉声道:“此事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他抬眼看向众人,眉头紧锁:“这三人能混进皇宫,背后必有人相助,而且,沈家贪污一事早已传遍京城,他们怎会毫不知情?”
秦野目光深沉地扫过几位兄弟,最后落在聿王身上:“六弟,你怎么看?”
聿王猛地回神,神色有些恍惚:“啊?四哥说什么?”
“你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晋王不满地皱眉。
聿王勉强扯出一丝笑容:“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。”
秦野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,转向景王。
“五弟说得对,此事疑点重重,那三人虽已自尽,但这件事还需要进一步查证。”
闻言,大家纷纷点头认同。
“没想到,一向胆小怯弱的二哥,这次会这么勇猛,替父皇挡下致命一刀,我以后再也不说他废物无能了。”
湘王突然感叹一句。
几人都沉默的看向他,无人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