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粉润的唇,开开合合,声音温温软软:“还有,你别担心,我不会让你留疤……”
秦野忽然凑上来,亲了她一下。
云姒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面色红了红,假装不在意的撩了撩额前的碎发。
两人有过那么多次亲热,她却还是这般容易脸红。
云姒觉得自己有点没出息。
“那个,我帮你换药。”
这次,秦野没再阻止她的动作,任由她将松松垮垮披在身上的外袍脱下来。
白色纱布,被血迹浸染。
揭开纱布时,粘连着皮肉,带着细微却清晰的拉扯感,让云姒的手不由地一阵颤抖。
她极力稳住。
暗红的血迹虽已干涸,但纱布被揭开,新的血珠又顺着伤口边缘慢慢渗出来。
一点点洇红了刚露出的创面。
触目惊心。
这伤,哪里是已无大碍。
云姒强行镇定,快速帮秦野清洗消毒,再重新包扎,然后小心翼翼的帮他把外袍穿上。
“这阵子,你都要趴着睡了,不能压着伤口。”
“嗯。”秦野应道。
云姒见他勉强斜倚着床头,连个软枕都没有,看着就很难受。
还好打的是后背,不是臀部。
否则连坐都坐不了,只能趴着。
不过,这也说明,嘉庆帝是真的狠,打后背,才是重刑。
他也不怕把自己儿子打死了。
帝王之家,果然亲情寡淡,哪有什么父子情义,一个不高兴,不满意,都有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云姒陪着秦野,待到临近天亮。
期间,秦野催促她离开,催了好几次,云姒不走,他也舍不得,两人都熬了一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