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大夫显得有些激动:“若你能压制那毒,那还真有可能研制出解药来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药箱底层摸出一张宣纸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墨迹,还有几处被朱砂圈住的痕迹。
“这是我特意记下的,殿下每次毒发后,我取过他一点血查验,发现这毒会跟着时辰变。”
云姒连忙凑过去。
季大夫继续说:“子时体寒,头发上都能凝出白霜,到了卯时,又成了燥毒,掌心烫得能烙人。”
“这么奇怪?”
她回想昨天,倒是没有那些症状。
“季大夫,你回头再取些殿下的血来,这次别用寻常法子存,用冰镇着,另外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眼底闪过睿智。
“下次拿到宫里给的解药,别急着给殿下吃,先拿给我,我要检测一下那药里究竟有哪些成分。”
“……”
季大夫都听傻了。
原来,王妃说,“不该知道的,她心里也大概有数”,这句话不是诓骗他的。
她真的什么都知道!
季大夫再无犹豫,重重点头:“好,王妃放心,我一定配合。”
等季大夫一走,云姒便进了药房,准备做个实验。
那毒能随着时辰变化,肯定不单单只是用毒草炼制,倒像是掺了活物的习性。
毒虫?
可种类可就更多了。
确实是极为复杂。
她一直都知道,皇室亲情寡淡,却没想到,何止是寡淡啊,简直没有丁点感情。
一连几天过去。
云姒毎日除了锻炼,就是窝在药房做各种实验。
秦野虽然每天都会回府,但云姒和他却再没单独见过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