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的姜晚宁,是半点没发现,还在时不时与他说话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
嘉庆帝眸色幽幽的颔首。
殿内,气氛略显微妙。
还好,宴会开始后,歌舞升平,将这种气氛掩盖下去。
云姒一直低着头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然而,总是有各种目光,落在她身上。
呼延政的,姜新余的,姜晚宁的,甚至临王都朝她看过几眼,似乎是在观察确认什么。
最主要的,还是嘉庆帝。
带着强烈压迫的眼神,审视的打量了她好几次,眸色极为阴冷。
那晚她去临王府时,虽然确定身后无人,但这件事,嘉庆帝想查是很容易查到的。
云姒不确定,他是不是已经知道,是她救了临王妃,总之,他偶尔传递过来的眼神透露出威胁。
看向临王妃的眼神,也极为不善。
当然,这些细小的表情,不仔细观察,是很难发现的。
估计,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才能看得出来。
酒过三巡,舞姬退了出去。
大殿重新恢复肃静,一时间,只剩杯盏交错,与各桌之间小声交谈声。
“王妃姐姐。”
姜晚宁的声音不大不小地传来:“我瞧着你那间的那个簪子很是别致,你经常戴着它,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?”
云姒还未说话,秦野眼底的神色一紧。
“没有特殊意义。”
云姒淡淡地道:“就喜欢这种素雅简单的东西。”
“是吗?”
姜晚宁眼中闪过算计。
当真以为她不知道么?
有人早就告诉过她,那是萧王殿下送给云姒的东西。
说是殿下母亲的遗物,如此珍贵的东西,云姒怎么配拥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