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谲担忧上前:“陛下,御医说您体内的寒毒直到现在都还未驱除干净,怎么会这样,这个寒毒竟如此顽固?”
“无碍。”
嘉庆帝依旧没有放在心上:“御医已经换了药方,这次的药明显比之前有用,好了很多。”
诡谲听闻,心下还是有些担忧:“陛下千万保重龙体……”
他想说什么,最终又咽了回去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
诡谲重新回到暗处,嘉庆帝目光看向窗外,眸色渐渐变得阴沉,眼底再次酝酿出一抹浓烈的杀意。
萧王府。
府中的下人正在欢快的撤掉那些红绸,仿若打了胜仗一般,沉浸在无声的雀跃之中。
栖梧苑里,云姒看似平静的心情,在听到这个消息,也重重了松了口气。
自从那天帮秦野解毒之后,他们又好多天没有单独见过面了,如今,虽然姜晚宁的事情解决了,但最根本的问题,依旧存在。
好似,除了那一个办法,这件事永远无法解决。
“主儿,听说明日殿下要启程去岭南剿匪,原本殿下是想招安的,就是因为那帮匪徒伤害了姜小姐,殿下才改变了主意,替姜小姐报仇。”
兰辛和陆渔进屋,给云姒铺床,顺便往床上放了几个汤婆子。
听到兰辛语带抱怨的话,云姒淡淡地勾了下唇。
别人不懂他,她又岂能不懂。
她猜,秦野一开始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招安,他原本想的,就是剿匪。
但他却故意让人误以为他想招安,而如今,是因为姜晚宁被那帮匪徒伤害,为了帮她报仇,他才改变的主意。
这样一来,既能成功的退婚,又能让姜家说不出来啥,甚至,还得感激他为姜家做的一切。
当然,这一切的前提是,秦野早就预料到,姜晚宁会被那帮匪徒掳劫。
但这种事,怎么可能预料?
只能预谋。
那帮匪徒,再怎么厉害,也不敢嚣张到直接潜入相府劫人,而且还能不被任何人发现。
能做到这一点的。
除了阿芜,就只剩秦野。
云姒虽然这样猜测,可到底还是不敢确定。
秦野竟会亲自动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