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我是贵妃娘娘看中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门被踢开,内庭侍卫首领凶神恶煞闯入,一脚踹下去。
“呕!!”
沈墨言跌倒在地,脑袋磕到墙上,眼泪鼻涕横流。
金银跌落,砸他满身。
“你们好大狗胆,敢在宫里聚赌,给本官拉出去,按宫规处理!!”
侍卫首领高喝,掏出马鞭,一通乱抽,“你给老子闭嘴,贵妃娘娘姓裴!”
“你姓什么?”
“少给娘娘招事,烂狗肉想往凤凰身上贴,贴得着吗?”
马鞭加身,深入骨髓的疼,沈墨言惊惧醒酒,他不敢再喊,死狗般让人拖出去。
陪他聚赌的兄弟们,眼神交换,意味深长。
饮酒聚赌,按照宫规,要重打三十大板,罚半年俸禄。
沈墨言嘴里堵着软木塞,被打得鲜血淋漓,抬回职房。
侍卫们把像块烂肉的他,扔到床上。
“怎么回事,哎啊,疼死我了,给我些水啊……”
沈墨言的嚎叫,响了整夜。
——
清晨,锦绣宫。
裴贵妃晨起,洗漱完毕,流苏伺候早膳时。
她启唇,“事情办妥了?沈家那位‘嫡长子’,如今怎样?”
“回娘娘的话,今早抬出宫去了,小卓子一直看着,直到出了宫门……”流苏恭敬站着,熟练布膳。
“惩罚也下来了,贬成南门侍卫。”
皇宫南门,是专走夜香的。
任谁在那处当差,就是一丝前途都无。
“娘娘,奴婢不懂,小爷们既要整治他,何不直接打死?”
“到要慢慢磨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