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令大理寺官员,“不必手下留情,定要把裴卿遇刺之事,查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朕绝不姑息养奸。”
哦。
原来裴大人是以退为进啊。
朝臣们自觉了然,纷纷佩服裴大人的手段。
但是……
“大哥,我怎么觉得,你不是那么个意思呢?”镇国公府,裴九卿在‘女鬼杀案’的卷宗的百忙中,挣扎着抬起头来,找到裴寂之,没好气地问他,“你最近在干什么?”
“天天城里城外的跑,又调查娘的旧闻。”
“你还偷偷扎我、寒声和照野。”
“我们让你扎好几回了,照野天天吃红枣补血,大哥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裴寂之冷眸垂下。
心中苦涩。
他暂时无心追究晋王府的原因,当然他的身世。
跟沈霜云血液不融,裴寂之自然也不是很甘心,就那么认自己是个来历不明的‘混种串儿’,怎么都要挣扎几下。
那日,他把沈霜云送回府来,转头就去了裴九卿院里,二话没说,按住‘娇弱瘦小’的弟弟,拿着竹签子,当场给人家扎出血了。
他扎地,还是裴九卿翻阅案卷需要用的右手。
把本身脾气就差的裴九卿气得啊,跳起来打他的头,偏偏,裴寂之扎完就走,裴九卿人矮腿短,跳着脚地追不上他。
只能瞪着他的背影,指天骂地的吼,“裴寂之,你有病啊!!!”
裴寂之仿若未闻,带着血回到书房,自扎自的放了回血。
都摘进盆里。
结果……
显然易见,不融。
裴寂之:……
不甘心。
找四弟,扎他。
不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