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她听闻京城有好吃的烤鸭,有软糯的驴打滚,就费尽心思带着她来京城一样。
两人正说着,有小厮匆匆过来,说温老元帅找他们。
一听这话,温时宴面上的笑意都少了一些,眉宇间罕见地多了几次忧愁。
“夫人,一会儿父亲若是打我,你可要护着我一些啊!”
虞听晚闻言笑得眉眼弯弯,“那你求我!”
温时宴立即走上前来,拉着虞听晚的袖子轻轻摇晃,声音低低的,带着丝丝魅惑,“求你——”
虞听晚瞬间红了脸,暗暗瞪了他一眼,“快些走吧!再不去,我也护不住你。”
虞听晚也是无奈,每次都是她想逗他,却总是被他撩拨得脸色涨红。
这到底是为什么?
虞听晚还没想清楚是为什么,就已经和温时宴也一起来到了正院。
屋子里,虞幼宁和温老元帅坐在一处,一人捧着一个碗,正一口口地喝着汤。
每喝一口,祖孙两个的眉毛都要动一动。
虞幼宁看向虞听晚和温时宴,“娘亲!爹爹!你们快尝一尝!这汤好好喝!眉毛都要被鲜掉啦!”
温老元帅只看了温时宴一眼,话都顾不上说,更不要说动手打人了。
一家四口安安静静地吃了一顿早饭,每个人都有些吃撑了。
正坐着消食,管家匆匆而来。
“老元帅,永安侯又来了,说他儿子昨晚在咱们府门口被歹人所害,眼下已经危在旦夕了,让咱们给个说法!”
温老元帅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,怒然起身,“岂有此理!他欺负我的儿媳和孙女,我还没找他这个老匹夫算账,他倒是想找上门来了!走!我倒是要看看,他那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!”
温老元帅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。
虞听晚却看向了温时宴,“林遇出事,该不会是你动的手吧?”
“娘亲,这还用问吗?肯定是爹爹动的手呀!”
“爹爹!你是怎么收拾坏舅舅的呀?”
虞幼宁忽闪着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温时宴。
温时宴犹豫着要不要说。
毕竟他们刚吃完饭。
但想到自家人都是承受能力比较强的人,只犹豫了一涮,就说了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