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几个太医都走了,苟大人和南诏使团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觑。
请还是不请,这是个问题。
其他人全都装鹌鹑,苟大人自己犹豫了一番之后,还是下定了决心,“请!”
死马当活马医!
万一治好了呢!
就算治不好,也不过就是白跑一趟而已,算不得什么损失。
事关魏旭的安危,也关乎到自身的性命,苟大人自己带着人就去了国子监。
他们不是学生,甚至都不是大雍的人,自然是进不去国子监的,只能让人去通传。
朱学正正兴致勃勃地讲课,还能时不时地提问一下虞幼宁,只觉得这课更有意思了。
虞幼宁眼珠子疯狂乱转,只想快点下课。
就在这时,有人出现在了门口,打断了朱学正讲课。
“朱学正,南诏国使团的苟大人来访,说南诏三皇子病重,情况危急,想请虞小神医过去看看。”
人命关天。
又是南诏国的三皇子,身份敏感。
朱学正不敢阻拦,却也不想让虞幼宁参合进去。
若是治好了还好说,可若是治不好该怎么办?
那三皇子是南诏皇后的独子,会不会将这笔账算在虞幼宁的头上?
朱学正还在苦思冥想两全其美的办法,虞幼宁已经站了起来,正义凛然地开了口。
“学正,我作为医者,治病救人乃是我的职责,也是我的使命,我还是去看看吧!”
听到这话,朱学正神情激动,就连眼圈儿都红了。
虞幼宁才五岁啊!
竟然就有这样的觉悟了!
他真是有了个好学生啊!
朱学正点了点头,“好,幼宁去吧——”
“学正。”
楚淮序站了起来。
“我陪幼宁一起去吧!事关两国,我身为太子,理应在场!”
朱学正再次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