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此事与你无关!”
“我是沈家人,什么叫与我无关!”
然而一切话语,在对上车中几人的视线的时候,戛然而止。
江婉自顾自坐到慕容南音身边,指了指秦招月,朝着素心打了一个手势,低声问道。
“睡了吗?”
素心摇了摇头,却仍旧低声道:“只是乏了,养神。”
沈聿站在一侧,看着秦招月的睡颜,经历了这么一番折腾,她脸上已经有了显而易见的疲惫,那张素日娇媚动人的脸蛋,这会沾着些未曾擦干净的尘灰,难得透出一丝憔悴。
那日说要保护她,可似乎每次都只能眼睁睁瞧着秦招月受尽伤害。
“谁去送的信?”
李廷淮冷不丁开口,竟是没能引起沈聿的注意。
他一愣,下意识抬头,看着沈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招月,竟是有些忘神。
“沈聿?”
沈聿像是突然回过神,猛地转头对上李廷淮的视线,在相撞的瞬间,看清了李廷淮眼中的戏谑。
“那封信……”
“凌云。”
沈聿撇开眼,瞬息之间就掩去自己眼底错乱的情绪。
“凌风常在我左右,太过明显,容易暴露,凌云轻功最好,由他去最合适。”
李廷淮缓缓点了点头,但是看向沈聿的眼神,却始终未曾移开。
沈聿被他看得有些别扭,“若是没什么事,就启程去青峰山了,耽误太久,祖母那边该要等急了。”
江婉点了点头,慕容南音也没有吭声,沈聿正欲转身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女声。
“世子!”
生生止住了沈聿的步伐。
他僵着身子,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转身,半晌到底还是微微侧过脸:“秦姐姐,你……”
下一瞬只觉得自己手被一只冰冷的小手握住,垂眸正见秦招月半跪在他身侧,拿帕子缠住沈聿手心的伤口,用心地打了一个死结。
“你手一直在流血。”
这话一出,便是连刚刚跟着沈聿一起上马车的江婉都才发现,沈聿的掌心不知何时,添了一条又深又长的口子,横过整个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