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钟情不吃这套,一脸疑惑道:“我真是越听越糊涂了。你们到底是来道歉的,还是趁着我老公不在家,故意来欺负我,威胁我的?”
赵秀兰一时哑口无言,脸色愈发难看。
更是不爽自己分明都已经放下姿态主动来道歉了,钟情还这么牙尖嘴利的。
赵雅静没了工作,就更受不了这个气了。
“裴机长怎么就娶了你这样的人!”
钟情非但没生气,反倒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,眼睛骤然亮了几分,盯着赵雅静看。
给赵雅静都盯得浑身起鸡皮疙瘩:“你做什么。”
钟情这才道:“你是为了裴砚深来的。”
赵雅静面色扭曲,好半晌才道:“是又怎样?”
钟情摇了摇头,叹气道:“那你就找错人了。”
“你们平时没少在院里传我家的风言风语,也知道我和裴砚深是要离婚的。”
说到这,钟情极其做作的抬手捂住脸,又十分刻意的炫耀自己脖子上的金项链。
“可他倒好,连离婚走流程这几天都等不了,就跟人家好上了!就连我这金项链,也是跟人家一样的!”
赵秀芳和赵雅静的眼睛歘一下就亮了,既是因为这晃眼的金项链,也是因为从钟情嘴里确认了她和裴砚深要离婚的消息。
赵秀兰和赵雅静对视一眼,一时也顾不上被迫来道歉的屈辱了,就想着从钟情这里套消息。
“裴机长真跟人好上了?!”
钟情作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,“我至于编这种瞎话吗!”
赵秀兰心里一盘算,钟情多要强一个人,什么时候见过她这样?
心里顿时便信了十分。
赵秀兰按住因为裴砚深又有了心上人而不爽的赵雅静,接着打探。
钟情估计也是真的气着了,竟还真都往外说。
“他一个机长,常年往军区医院跑体检,开会。多少年轻漂亮的女医生围着转?找个由头说去工作,实际上跟人眉来眼去,我上哪知道去!”
赵秀兰赶忙追问:“是哪家的姑娘?你见过了?”
钟情却猛地止住话头,像是意识到了自己失言了一般,含糊推辞:
“我,这我哪知道!反正人家条件好着呢,知识分子,家里也有背景,你们也别打听了,我算是看明白了,这婚姻到头了,强留也没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