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馨妹妹求你救救小泽吧,向东哥已经来不及了,真的来不及了啊……”
白薇的苦苦哀求让秦向东的拳头紧紧攥住。
他看向沈元馨的眼神,仿佛能吃人!
“白薇你身子弱快起来,小泽生病也是沈元馨没有帮你照顾好孩子,要是小泽有事,我饶不了她。”
“秦向东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小泽是白薇的孩子,你把她们母子接到家里三年,我照顾得还不够吗?”
“现在小泽病了,你不怪他的亲生母亲白薇,凭什么怪我?不行这药你不能都拿走。”
秦向东十分不耐烦,“用不完我会拿回来。”
沈元馨一个字都不相信,她上前去拿药,结果被秦向东用力向后狠狠一推。
白薇趁机使劲绊了她一下,让她直接后脑着地,咚的一声躺在地上昏死过去了。
“不……”
沈元馨蓦然睁开眼睛,她终于在噩梦中醒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!
她感觉自己浑身冰冷,还头晕犯恶心。
她一抬手摸到头上温热的血,嗯?温热的?
这是她在秦家住的杂物间?
屋子里左侧是家里的一些工具,右侧面积窄小的炕上,只有带着补丁的衣服和被褥。
常用的白色搪瓷缸上的漆都掉了一半,用来糊墙的报纸都破损不堪,满屋凑不齐一件完整家具。
难道她真的回来了?
沈元馨慢慢爬到瘸腿的桌子跟前,借着外面的光线看清了日历上写着1977年1月12日。
她竟回到可以改变母亲命运的关键时刻!
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后,又触摸到没有任何疤痕的脸颊,为自己重生喜极而泣!
上辈子过得太惨,她被陷害爬床后名声尽毁。
很快在三年中经历父母双亡、夫妻不睦、意外毁容。
后来她用了二十年,都没有让秦向东同意离婚!
但沈元馨的工作、大学、家产、财富,全被秦向东强行送给他的青梅白薇。
她不仅要面对极品秦家人,伺候几个卧床长辈,照顾青梅母子,还在这拥挤且窒息的婚姻中受尽委屈。
沈元馨在这个家的身份就是保姆透明人,外加大冤种血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