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何走出来。
对上苏喜目光的那一刻,他脑袋里不停回放着刚才被看光的画面,再次小脸一红,磕绊道:“不好意思,天这么热,让你在外面等了这么久。”
“没事。”苏喜摆了摆手,不在意道,“里面外面都一样,你看你呆在里面,反倒比我呆在外面热得脸还要红。”
听到她这话,庞何的脸更红了,不敢看她的眼睛:“进来说吧。”
“好。”苏喜跟着他进了寺院内。
刚才只顾着看肌肉了,这次她才看清楚破庙中的景象。
院子里面摆满了各种木材,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木粉,角落里摆放着破旧的锅碗瓢盆,还有一个塌了一边的土灶。
这应该是他们生火做饭的地方。
其中的一面墙下,摆着许多木雕,十二生肖中的子鼠、丑牛、寅虎、卯兔等,还有老虎、豹子,个个雕刻的栩栩如生。
足以看出,庞何的手艺完全不输李延。
这是办公环境跟李工头家比,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。
苏喜心里感叹,这李延可真够狠。
庞何再怎么说也是交了学费的徒弟,可他为了分红,抢占生意,把人家逼到这个地步。
真是过分了。
见苏喜一直盯着院子看,左进宝只觉得丢脸又恼怒,不耐烦道:“有事说事,没事就走,等会我们还要上山砍柴呢!”
平日里没活干的时候,他们要上山砍柴卖钱个。
“进宝,你怎么说话呢?”庞何训了他一句,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,看向苏喜,开始报价,“您是要修院墙还是补屋顶?修院墙20文,补屋顶30文。”
听到这个价格,苏喜十分惊讶。
她想过斗栱轩的价格低,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低。
“这是一天的价格,还是修好后的总价?”
“修好的总价格。”庞何笑着回答。
“不管院墙有多塌,屋顶有多破,都是这个价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