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强求苏喜,反而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先回去吧,不过还是那句话,你若有难,我必然会相帮。”
他看着苏喜离去的背影,并未在让院中之人阻拦。
“辞隐,去帮本王查一件事。”
他倒有亲眼瞧瞧沈绥到底把苏喜如何了?
能让苏喜前后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。
“是。”
不过半日。
沈绥在村庄里做下的那些恶事,便全都摆在了陆观棋的书案上。
“这个废物。”
他从未尽过半分父亲的责任。
也从未尽过半分丈夫的责任。
整个家里,一切全都靠着苏喜。
沈槐序能平安的活到这个年岁,也多是依靠着苏喜。
好不容易苏喜靠着自己的手段赚了些钱,能够贴补家用。
可他竟然想着让苏喜全都给他。
这也就罢了,甚至还妄想着…想要强占苏喜。
他万没想到自己离去之后,既然让苏喜遭受了这么多的伤害。
沈绥,还真是个虚伪的读书人。
只可惜他如今常居于京城,又时常受到君上的召见,不能亲自前往那村庄之内,让他好好遭受一番折辱。
“派个人想办法结识这位姓沈的,把人叫到京城来。”
既然他没有办法离开,那么他总有办法将人弄到自己眼前来。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陆观棋眯着的双眼里,满是愤怒与残酷。
苏喜走出了燕王府,才敢大口的喘着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