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个别的就连江卧云都不曾见过那刑具到底长什么样子。
“看来你这个燕王…也只是表面风光,实则内里却也不过是天子的发泄物罢了。”
这么重的伤口,若不是…他实在是想不到,到底谁还敢如此对他。
陆观棋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。
“你是丞相府公子,你应该知晓他为何会将这一切荣宠关于我身,说到底…不过是要我成为他人的磨刀石罢了。”
京城里的一切繁华,自是容易误了他人眼。
京中如今现存的几位皇子。
除了那位成王,要么事先不成气候的,要么便是还未成年,终究管不了朝中之事。
而成王。
身后不仅有母族庇护,更有着国舅相帮。
他自幼便是极其优秀之人。
可天子却不满足于眼下的他。
天子想要磨练成王,那么自然要在宫中安排一个对照组。
这才能够让成王有些危机。
“你好歹也是他儿子,他就这么冷性,为了那位成王,连你的生命都不顾?”
天子冷漠。
天家更是疏远亲情。
他感受到自己后背的伤口处有了些冰冷的感觉。
是江卧云将苏喜研制的那些药粉涂在了他伤口处。
“别告诉她,我怕她会害怕。”
陆观棋刚被人从宫中接回来时。
那浑身上下根本就没有一处好地方。
他几乎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。
这也是这么长时间,他从未来见过苏喜的原因。
可是他真的有些忍不住自己内心的煎熬。
终究还是踏足了此处。
“你可以把苏喜交给我,在我的庇护之下,苏轼一定会过得更加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