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一开始还不想离开,却被他活生生的打了一顿。
晚间。
江卧云和苏喜二人坐在廊下谈话。
“今天陆观棋带我去看了个铺子,我觉得不错,而且那块人流量也很多,我想在那处做个生意。”
“那很好啊!你不是说很想要靠着自己的力量去挣钱吗?如今眼下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”
苏喜看着眼前的江卧云。
“我听婆婆说,今天下午的时候有人来过家里,一行人有些凶神恶煞,是你的仇人,还是…”
“是江家的人,我…”
“所以你要回去了吗?”
苏喜感知一向灵敏。
这几日他虽然住在自己这,可每逢夜半,总会有一黑衣人闯入院中,随后去了他那间杂物房。
想来应该是在与他传递丞相府之中的消息。
“我不会走的,只要…”
他想一直陪伴在苏喜身旁。
不想就这样平白无故将苏喜扔在此处。
“其实那日你与陆观棋的对话,我多多少少还是听见了几句。”
“你站在门外?”
苏喜颔首。
她当日只是想起来没有为他们二人准备清洗伤口的清水。
便特意调了温水送去,却怎么也没想到在门口听见了他们二人议论这种事。
“我和他都不想让你因为我们二人的身份而背负些不该背负的事情,希望你能…”
江卧云背对着苏喜。
她从未想过自己当日的那些话,早就已经落在了苏喜的耳朵里。
“你和他都有自己需要承担的责任,而我也有,更何况我是你们两个如密友,自然我会祝福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