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危险的目光落在那关着的门上。
“你应该知道,我若是有心,你既逃不出让我带回家中的命,而她…我也有百种方式将其弄死。”
丞相若不是不想将二人之间的关系闹得极僵。
他早就已经动手了。
还需要再等着?
江卧云低着头,突然他从腰间扯出了匕首,抵在了自己的脖间。
“因为当年这事,我离京多时,想来家中也有多种怨言,父亲承受之下也应该有些力不从心,如今…我若是死在这,明日外间接会传言丞相逼死亲子,到时候…”
且先不说朝堂上该如何论?
江家内部就够他喝一壶的。
“我那几个还盼着我出人头地,好让他们坐吃山空的叔父,应该首当其冲,想要来找父亲要个结果吧。”
那几个叔父犹如蚂蝗一般,恨不得将江家当做自己的血包。
可以供他们一辈子吸附。
几个小辈之中。
能够有朝一日让江家更加辉煌腾达的。
便只有江卧云。
当初也是,他们想着让他离开几年,稍微休养生息。
待到所有记忆全都消散的那一刻。
江卧云自可以解开心结,他们又可以回到从前那般互相扶持时的模样。
可那件事从始至终都落在了他心头。
他这一生都绝不可能轻易忘记。
如今回来,也仅仅只是为了苏喜。
可是那些恨意却一直隐藏在心上。
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当初他们的冷眼旁观。
“别。”
丞相立马让那玄甲卫停了手。
他是自己唯一的独子。
不管如何他都无法亲自去面对独子即将顽固的真相。
“我答应你,我答应你绝对不会碰苏喜,你乖乖的把匕首放下来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