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辞隐呢?”
他平时入宫身侧不带侍卫。
可如今在府上,苏喜也不曾瞧见辞隐的去处。
“辞隐大人…奴才也不知他去了何处。”
不知为何,苏喜却觉得心头落了一拍,似乎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。
“套了马车,去宫门户口瞧瞧。”
苏喜快速的便想前往宫门口,可却被匆匆赶来府上的江卧云拦住了去路。
“你干什么?”
苏喜有些激动的甩开了他的手。
此刻先确定陆观棋性命无疑才是最要紧的。
“你这是要进宫吗?你如今不过是京城的一个普通商贩,你若是敢闯入皇城,便是必死无疑,你信我,他不会出事的。”
陛下还需燕王迁至成王。
所以绝不可能伤及他性命。
“陛下好歹与他之间还有父子之情,就算是…”
“父子之情。”
苏喜冷漠的看着面前之人。
那父子之情何尝淡泊。
不然天子又怎能如此绝情道将他后背打得不成模样。
“你不曾看过他后背上的伤口,虽然不知陛下都对他做了些什么,可我知道…我知道所有。”
泪水从眼眶中落下。
在这一刻,不管如何苏喜是疼他的。
“我知道自己身份卑贱,自然不能够勇闯皇都,可我也想在宫门口等着,哪怕是在他出来的第一时刻便见到他,我也心安,至少…不用待在府中,静候他的消息。”
反正在哪都是等。
近一些,说不定消息更加灵通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