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跟那兄妹俩解释她的情况,一边搜罗家里的各种吃的。
谢时意皱眉,“你说你要嫁给陆远泽?手镯很可能跟他有关?
可是我有一个舅姥爷就叫陆远泽,他也是当兵的。很年轻的时候就牺牲了!”
“牺牲?那我岂不是就没法再回来了?不行,必须在他死之前赚够银子。
要不然我在那年代可怎么活啊?
我感觉镯子在发烫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一会儿就消失了。
我也控制不了,只能控制来,控制不了回。我可能马上就得回去70年代了。
你们回头给我往家里囤一些现代稀罕物件,我如果再有机会回来,我拿去70年代卖了。
买东西的钱就用我银行卡的钱就行。”
苏晚晚紧紧抱着方便面、面包跟火腿,看向嘴巴长成“o”形的兄妹二人。
然后,她就在二人惊异的目光中慢慢消失了。
苏晚晚觉得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!
“嗡……”
熟悉的眩晕感如同海啸般排山倒海地袭来!
眼前熟悉的现代房间景象开始疯狂旋转、扭曲、拉扯。
苏晚晚猛地睁开眼。
映入眼帘的,依旧是招待所那令人压抑的、斑驳发黄的天花板。
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,硌得她后背生疼。空气里残留着硫磺水味和淡淡的霉味。
回来了!
她几乎是弹坐起来,心脏还在因为穿越的冲击而狂跳不止。
她下意识地摸向贴身的口袋——硬邦邦、长方形的触感还在!火腿肠!调料粉瓶!都在!
狂喜瞬间冲散了不适感。苏晚晚兴奋地躺在床上直打滚。
与此同时,隔壁房间的陆远泽猛地从梦中惊醒,他飞快地坐起身,掀开被子,低头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烦躁地抓了一把汗湿的头发,低低地咒骂了一句。
他竟然做了一个春梦。
梦里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,红烛摇曳。
他穿着那身沉重的将军甲胄,坐在床沿,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苏晚晚……不,是那个穿着火红嫁衣的长得很像苏晚晚的女子,一步步逼近他。
“将军……”她的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钩子,“春宵一刻值千金……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