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上打架,那可真就要命了!
他就算死也不能跟陆远泽一起这么窝囊的死。
约莫一小时左右,车辆进入了京市市区。
苏晚晚将车停到一边,然后走到陆远泽的车前。
陆远泽也打开门下了车。
紧接着邵峰一瘸一拐地也下了车,“怎么不开了?开到我家去!晚晚。。。。。。呸,月月,你现在没介绍信。你不能住招待所,你只能去我家住着。”
陆远泽眉头一皱,“她可以先去陆家!”
“呵,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我的表妹不去我家去你家住?”邵峰看向苏晚晚,见苏晚晚面露犹豫,他连忙说道,“我已经给我妈去了电话,你的介绍信,回头她就帮你办好了。你放心吧。”
苏晚晚想了想,也只能安抚陆远泽道,“远泽,等我拿到介绍信我就去招待所,或者找个房子住。”
陆远泽沉默片刻对着邵峰道,“我也去你家住!”
邵峰一瘸一拐地围着陆远泽转了一圈,“你脑子有毛病吧!放着你们陆家不住住我家。你名义上的妻子可是在医院躺着呢!
你去我家住合适吗?你不去医院看自己‘妻子’合适吗?”
陆远泽盯着乔装成沈月的苏晚晚道,“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邵家,要不然你跟我回陆家。”
苏晚晚无奈妥协,“还是去邵家吧。去陆家怎么解释我的身份啊?”
邵峰家的小楼与陆家的肃穆不同,这里透着一股文职干部家庭的精致与些许疏离。
邵市长邵庆来听闻陆远泽这位炙手可热的年轻团长以及前“表侄女”沈月来访,亲自在客厅等候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热情。
“远泽同志,欢迎欢迎!这位就是沈月吧?快请坐。”邵庆来笑容和煦,目光在陆远泽身上停留片刻,带着欣赏,随即落在苏晚晚身上,带着长辈的温和打量,“听小峰说,老家来的表妹?一路辛苦了。”
苏晚晚(沈月)微微低头,学着记忆中乡下姑娘的拘谨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:“邵伯伯好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,小峰的表妹就是自家人。”邵庆来摆摆手,转向陆远泽,“远泽同志能来,更是蓬荜生辉啊!快坐,喝茶。”他显然更看重陆远泽的身份,这位陆司令失而复得的儿子,如今在军中风头正劲,前途无量。
就在这时,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肖瑞卿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连衣裙,披着薄羊绒披肩,缓缓走下。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矜持的笑意,目光扫过客厅,在邵峰身上顿了一下,随即落在苏晚晚身上。
那目光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剔,像在评估一件不合时宜的摆设。
“庆来,家里来客人了?”肖瑞卿声音轻柔,却透着距离感。
她走到沙发旁坐下,姿态优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