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芬的心情极其复杂,有恨,有怨。
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周明穿着囚服,剃短了头发,脸上带着憔悴和深深的悔恨。
当他看到王秀芬和苏晚晚时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拿起通话器,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秀芬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王秀芬的嘴唇颤抖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没有落下:“我是来替孩子们看你的。”
周明哽咽,“那两万块钱。。。”
“不需要了,我同意跟你离婚!”王秀芬笑着说道。
周明一愣,他其实想说,他没想离婚,是因为自己受到柳汐的控制,他怕孩子跟她受到伤害。
生死一遭,他才明白,王秀芬跟他在一起的平淡日子是多么珍贵。
但他还是忍住了即将出口的话,也跟着扯了扯嘴角,“好!”
那次任务虽然没死,但是他被柳汐控制了……他们给他注射了‘阿尔法’的初期试剂,那种痛苦……生不如死!
他们用药物和心理暗示控制他,让他以为只有服从他们才能缓解痛苦,才能活下去……他们还用王秀芬和孩子的安全威胁他。。。
看着王秀芬离开的背影,他忍不住哽咽起来。
他哭得像个孩子,一个被遗弃的孩子。
而在另一间看守更加严格的囚室里,柳汐的状况则截然不同。失去了自由、权力和精心经营的一切,她曾经的优雅和冰冷傲慢荡然无存。
更让她崩溃的是,马克斯之前为了彻底控制她,而给她长期服用的某种“增强体能和专注力”的药物里动了手脚,那实际上是一种极易上瘾且戒断反应极其痛苦的毒品替代物。
此刻,柳汐正蜷缩在冰冷的床铺上,浑身剧烈地颤抖,冷汗浸透了她的囚服。
剧烈的头痛、骨痛、肌肉痉挛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,让她恨不得撞墙死去。
那种对药物的强烈渴求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和尊严。
当苏晚晚在得到特许,前来与她进行一些必要的研究情况核实(军方希望苏晚晚能协助解析部分从柳汐实验室获取的核心数据)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形容枯槁、眼神涣散、不断呻吟哀求的柳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