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衣总算换好,苏晚晚松了口气。
“还有裤子。”邵明轩适时地提醒道。
苏晚晚的动作瞬间僵住,脸颊“轰”地一下彻底红透,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。
她瞪着他,声音都提高了八度:“邵明轩!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邵明轩一脸无辜,甚至带着点委屈,晃了晃自己包裹严实的右手:
“苏医生,我是真的没办法。一只手怎么解皮带扣?怎么脱裤子?难道你就让我穿着带血的脏裤子睡觉?我可是为了你。。。”
苏晚晚气得牙痒痒,却又无法反驳。
他的伤口很深,应该很疼,生活不便也是事实。
她做了几个深呼吸,不断告诉自己:这是病人,这是伤员,医者父母心,不要跟他一般见识。。。
最终,她几乎是视死如归地伸出手,指尖微颤地碰到他的皮带金属扣。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缩。
邵明轩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非常“体贴”地建议:“需要我教你怎么解吗?”
“不用!”苏晚晚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。
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,忽略手下紧实腰腹的触感,咔嗒一声,解开了皮带扣。
然后是裤扣,拉链。。。
邵明轩配合地微微抬起腰,苏晚晚闭了闭眼,心一横,快速地将他的外裤褪了下来,露出里面黑色的平角内裤和修长有力的双腿。
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天花板,根本不敢往下看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她手忙脚乱地拿起睡裤,以最快的速度帮他套上,期间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腿,那结实滚烫的触感让她像被电到一样迅速缩回手。
邵明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,呼吸也微微加重了些许。
看着她羞窘难当、手忙脚乱却又强装镇定的样子,他心底某种恶劣的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但与此同时,一股更深的、难以言喻的躁动也在身体里流窜。
终于搞定了一切,苏晚晚几乎是跳开一步,离床边远远的,气息不稳地说:“好了!你,,,你休息吧!这衣服我帮你洗。”说完,转身就想逃。
“等等。”邵明轩叫住她。
苏晚晚背影一僵,没好气地问:“又怎么了?”
“我渴了,想喝水。左手不方便端杯子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压抑下去的沙哑。
苏晚晚认命地去楼下倒了温水上来,递到他左手边。
邵明轩用左手接过,慢条斯理地喝了几口,目光却一直锁着她。
喝完水,他将杯子递还给她,忽然又皱眉道:“我想擦洗一下,身上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