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没有这么夸张。”方星桐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厉砚之解释。
虽然每次来那个都会肚子疼,但也还没有到请军医过来的地步。
她都想象不出军医过来检查过后是什么表情。
“我躺着睡一会就好了。”方星桐担心厉砚之听不进去她说的话,转头又去找军医过来给她检查身体,赶忙伸手扯住他的手腕,以防止他离开。
“真没事?”厉砚之被她拽得哪里走不了,只能坐在旁边有些紧张的看向她。
“没事,哪有人因为这点小事就找医生的。”方星桐苍白着脸庞,轻声开口。
她都这样讲了,厉砚之肯定不会再贸然出去找军医。
他干脆坐在旁边陪伴她,也能及时发现状况。
可坐着坐着,厉砚之又感觉心里那团邪火燃烧得正旺。
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,视线不由地落在她的身上。
她靠在床上,穿的是睡衣。
睡衣本来很薄,加上他现在心态的问题,总是会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身上。
方星桐也感觉到有些怪异,刚抬头看向厉砚之,便发现他那张脸涨得通红,就像是要发烧了一样。
“我去冲凉。”厉砚之实在是忍不住了,他慢慢抽离手之后,转身到外面去接水。
方星桐则缓缓坐起身,担心厉砚之会出什么状况。
但当她听到屋外响起的水声时,又重新躺回到床上。
而在外面用冷水洗澡的厉砚之足足浇了五桶水,这才将心中的浴火浇熄。
他不敢再去房间里找方星桐,而是在外面客厅里过了一夜。
方星桐则一个人躺在床上,一直到后半夜才沉沉地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方星桐被一股肉香弄醒。
她缓缓坐起身,伸了个懒腰,这才掀开被子下床。
走到外面,厉砚之早已把房间都打扫得干干净净,也做好早饭了。
做完早饭,厉砚之还不忘记去喂狗。
“你怎么起那么早。”方星桐走到院子里,刚巧看到厉砚之弯腰摸可乐的样子。
“我习惯了早睡早起。”厉砚之听到方星桐的声音后,立刻直着身子看向她。
而正在吃饭的可乐听到方星桐的声音后也叫唤了两声跑到她面前。
“汪汪!”
可乐跟着他们住了都快一年了,刚捡回家的时候只有一丁点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