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陆晚瑶并未放松警惕。
“确实,不过咱们还是不能大意,更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听苏涣所说,苏荷与华昌关消除不一般,绝不会轻易罢手。
他们就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,一次攻击未成,只会更加记恨,等待下一次机会。
对上周海潮疑惑的目光尚能,陆晚瑶定了定心神。
“咱们得学会主动些。”
但苏荷的动作远比陆晚瑶想象得快多了,新的麻烦接踵而至。
先是京北制药一批即将发往南方的重要订单,在运输途中莫名其妙地遭遇了极其严格的、近乎刁难的全方位抽检,导致交货延期,赔付了一笔不小的违约金。
接着,原本几家谈得好好的药材供应商,突然又以各种理由要求提高供货价格,或者缩短账期,否则就暂停供货。
周海潮无奈派人去打听,隐约听到风声,说是“上面”有人打了招呼,不想让京北厂过得太好。
甚至,一些关于“雨荷-京北”牌药品效果夸大、有副作用的流言,也开始在小范围内悄然传播。
这些手段,阴损且难以抓到直接证据,但招招都打在要害上,让京北厂和大山药厂刚刚恢复的元气又一点点被消耗。
“这些王八蛋!上面上面!哪来的那么多上面的人来刁难我一个小厂?”
“不是已经送走了一个苏家了,怎么又来了!”
陆晚瑶摇了摇头。
“怕是没完全送走,苏家那头是稳下来了,可还有个华昌虎视眈眈。”
陆晚瑶沉吟片刻,“咱们先应付着,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机会,扳回一局。”
陆晚瑶又找到了苏涣,谈完事情出来,在大堂等候区,却无意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华昌医药的孙英超正点头哈腰地跟在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人身边,那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苏荷。
孙英超正谄媚地说着什么,苏荷则一脸受用,偶尔骄矜地点点头。
他们之间那种熟稔和默契,绝不仅仅是认识那么简单。
陆晚瑶心中猛地一凛,立刻闪身躲到一根巨大的大理石柱后面。
直到两人离开,她才缓缓现身。
孙超什么如此死咬着不放?仅仅是因为之前的过节和嫉妒?
这似乎不足以让他如此不惜成本、持续地针对京北厂,甚至不惜动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。
若只是为了巴结苏荷,那就更不值得了,一个养女,还是两个不相干的行业,能有什么好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