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看秦老的态度,就不简单……
她必须去问个清楚!
盐城监狱的会面室,冰冷而压抑。
当鬓角花白、神色憔悴了许多的陆大山身着囚服被带出来时,身形都是一摇一摆的。
他看到玻璃隔墙外坐着的陆晚瑶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浑浊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怨恨和激动!
“你个逆女!你还有脸来见我?!”
他猛地扑到玻璃前,抓起通话器,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扭曲,“是你!是你把你亲爹送进这鬼地方!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我真是白养你了!”
陆晚瑶平静地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等他骂得差不多了,她才缓缓拿起自己这边的通话器,声音冷得像冰:“我今天来,不是来听你骂街的。”
“我是来问你一些关于我母亲,关于秦家的事情。”
听到秦家,陆大山激动的表情猛地一僵,眼神闪烁了一下,虽然极快恢复,但那一瞬间的不自然没有逃过陆晚瑶的眼睛。
“你母亲?已死之人,有什么好问的?还有秦家,都死绝多少年的老黄历了,又有什么好问的!”
他语气暴躁,试图掩饰。
“死绝了?”
陆晚瑶紧紧盯着他的眼睛,捏着通话器的手指微微发白,几乎是咬牙切齿,“陆大山,你都知道些什么?我外公和外婆,还有母亲的死,另有其因是不是!”
陆大山的脸色微微发白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他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陆晚瑶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你母亲嫁给我的时候,哪还有什么秦家,可不就是死绝了?谁知道得罪了谁?还有你母亲!要是另有其因,我会被你送进这来?”
“得罪了人?得罪了谁?”
陆晚瑶步步紧逼,“是不是一个姓白的?还是……你也参与了其中?”
“你放屁!”陆大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激动起来,对着话筒大吼,“我怎么可能参与!那都是京市大人物之间的事情,关我什么事!”
“不关你的事?”
陆晚瑶冷笑,“那你当年娶我母亲,是不是看中了秦家仅剩的那点人脉和资源?是不是想着借秦家的跳板往上爬?我母亲后来身体越来越差,郁郁而终,是不是和你有关?!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要害秦家,于是顺水推舟?”
陆晚瑶这些话,半是依据信件线索的推测,半是故意炸他。
效果却出奇的好!